妻子的声音忽然变了。
那声音里有一种我之前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完全陌生的茫然。
她慌了,不是害怕,是一种措手不及的茫然。
“驱魔师大人。”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但这次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虚弱的、气息奄奄的、叫姐姐的小女孩的声音。
这个声音属于另外一个人,语调慵懒而轻佻,每个字的尾音都被拉得很长,像是舔舐着什么。
“人家的嘴,是不是很甜呀?”
“你……你……”
妻子说不出话来了。
我能听到她的慌乱,她握着剑的手也许正在发抖。
然后是一声轻笑,很轻很短,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嗯哼哼——”
然后忽然又炸开了另一个声音。
“前辈!!!她!!!不是我!!!!!”
那个声音尖利得像是被撕裂了,从矿道的另一个方向传来,隔了很多层石头和黑暗,带着回音,带着恐惧,带着绝望。
然后录音忽然就乱了。
“沙沙沙——”
“嗷嗷嗷——”
“沙沙沙——”
“叮叮咣咣——”
“啪——”
“嗷嗷嗷——”
“沙沙沙——”
“不——!”
那个“不”字是后辈的声音,但那就只有一个字,然后是——
“doo——doo——doo——”
录音被迫中断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