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说到最后，语气格外的凌厉。戴着金丝镜框眼镜的眼神，像是要杀人般死死盯着夗閺那冒冷汗的脸。
虽然外表只是“姊姊”年纪的样子，但夗閺甚至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力。
那气势以近乎实质的方式扑压在他的每一处皮肤上，刺地令他有些生疼。
草了…她的天命一定有晋升过。
夗閺心理一凉，在先前讨论中。他没想过天命还能够晋升。但是想到这，他心里也一肚子火。
我被欺负的时候你上哪去了？
这一年多来每天来学校，都不知道抽屉被塞了什么昆虫，放在置物柜里的东西也被别人撬开随意翻动。
更不用说被拳打脚踢。
这些日子你都上哪去了！？
怎么我一动这些你所谓的“天才苗子”，你就反而指责到我头上了？
“顾老师，我先前被欺负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夗閺此时顶着压力，恨恨咬牙的开口问她，语气里带着一点嘶吼。
“你们平常怎么相处，那是你们的事情。”
“而我要让你认知到一件事情，弱者，是不配拥有正义的。”
“而她们，也不是你这个身分能碰的。”
顾老师语气又回归淡然，彷佛在说着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跟夗閺说：你连这些基础都不知道？
“你…”
夗閺哑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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