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豁口处挡在自己父亲前面——然后他看见了密室里的东西:裂开的石炉、被导管缠住奄奄一息的火蝠王幼崽,和站在魔火余烬中左手托着冥火的玄冥谷执事阴九泉。
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两息之内变了好几次。
第一息是困惑——他以为自己是来增援他爹的。
第二息,他看见了石壁上那些正在熔化的魔宗阵纹——困惑变成了一种本能的恐惧。
第三息,他回头看他爹。
上官烈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握着执法刀——刀还没出鞘。
他的脸仍是方才切断灵火时那种灰白,但被儿子这样定定地看着,灰白之中透出了极深的疲惫。
“她说的都是真的。”上官羽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没有叫爹,也没有叫副殿主,只是把这三个字念得平板而缓慢。
上官烈的喉结滚了一下,执法刀从腰间连同刀鞘一起抽出来——不是要动手,是托在手里递给他儿子,“现在就去逮捕爹。扣押室里挂在墙上的禁灵锁链总共八条——够用了。”
上官羽没有接刀。
他越过他爹直接走进密室,左手拔出自己的执法刀,右手摸出另一份空白的朱雀殿扣押令——笔都没掏出来,直接咬破指尖在纸面上写下了扣押对象的姓名。
指尖血混着矿道的灰在纸面上凝成了两个铁锈色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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