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秦清手里把律例拿过去看了一眼,合上,还给秦清,“我承认这条条款有效,但附则三里有限制——外宗长老复核权限不包括涉及朱雀殿内部敏感事务的案件。扣押朱斌的罪名是破坏朱雀禁地上古秘境,涉及朱雀殿内部禁地机密——附则五条明确载明此类案件不适用外宗复核。”
秦清没有慌张。
她从袖子里摸出另一卷更厚的文书,纸页泛黄,是三十年前的旧版朱雀律。
她把文书翻到其中一页,摊在两人之间的地砖上,“附则三条是二十年前修订的版本里写的限制条款。你看清楚——这份是三十年前的原始版本,附则三条没有限制条款。限制条款是上官烈自己十年前主持修订朱雀律时加上去的。”
上官烈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十年前修订朱雀律时,在附则三条末尾加了一行限制条款——“外宗复核不适用于朱雀殿内部敏感事务”。这条修订没有经过正殿主签批,是你以副殿主身份自己批的。按朱雀律修订程序,任何限制外宗监督权的条款,必须正殿主亲笔签批才能生效。陆渊当时在陪都,你拿了他的印章自己盖的。”
秦清一字一顿说完,石室里骤然安静下来。
上官烈没有立刻反驳,但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屈了一下——不是握拳,是五指条件反射地往掌心里扣。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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