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护卫加你自己——六个打一个。”朱斌把准入令收回储物袋,走出方厅口子,面向六人一字排开的阵势,脚步半分未停。
“不是打。”严烈把手从胸前拿开,从背后抽出一把新的短刀——这把刀不是符刀,而是朱雀殿执法殿的标准制式刀,“准入令使用期限七日,今天是第五天。禁地核心封印合拢之后整个禁地的灵力中枢已经报废——你们在禁地里把朱雀王朝在北域最珍贵的一处秘境给废了。按朱雀殿律例——破坏上古秘境者,执法殿有权当场扣押回殿候审。”
“谁签的扣押令。”朱斌问。
“我。”不是严烈的声音。
方厅侧面的石缝里走出了第二个人——不是走,是踱。
上官羽穿着赤黑相间的执法殿副执事袍,左肩上三羽在矿灯下格外显眼。
他在方厅最暗的角落站了整整五天,衣服上沾着石壁渗出来的湿气和矿尘,但站姿仍是验峰席上那副端正到近乎机械的姿势。
“上官副执事。”朱斌叫了他的官衔而不是名字。
“验峰席之后,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出差。”上官羽走到严烈与五名护卫正中间,“正殿主陆渊签了你的准入令——程序合法,我拦不住。但破坏上古秘境的案子不在准入令管辖范围内,归执法殿直接侦办。案卷我已经做了——核心封印合拢时禁地上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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