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面落回到平台下方三丈处,黑色玄武岩上还残留着涨潮时岩浆烤出的焦痕。
台阶上,严烈盘膝坐在倒数第三级的位置,那把熔化了一半的短刀横在膝上,右手掌心的灼伤已经用布条胡乱缠了几圈。
破禁符还剩七片,七片的压制力虽然不如八片,但维持台阶上的反弹链不反弹足够用了。
他看见朱斌从封印口子出来时,瞳孔里那两团火苗猛地跳了一下。不是恐惧——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确认猎物状态时本能的专注。
“五行雷阵。”严烈说出了这四个字,语气像是鉴赏家在品一件刚出炉的法器,“火雷到手了。五道雷属凑齐——北域近百年来你是第一个。”
朱斌站在平台边缘,墨锋横握在手里。
平台边缘被岩浆浸过的玄武岩还在冒烟,烟气裹着他的靴底往上翻。
他的气息比进封印前明显变了——筑基后期巅峰的底子还在,但气息的密度完全不同。
原来他的气息是四道雷属四条河道各自流淌,现在五道雷属合成了一条五行循环的闭环,气息不是四条河而是一整片湖。
“金丹瓶颈还没破。”严烈也看出来了,“火雷入体给了你五行雷阵,但瓶颈还在。你现在的战力是半步金丹——比筑基大圆满强一个头,比金丹初期差一口气。跟我差不多。”
“差不多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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