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从丹田开始,沿着经脉一条一条往上烧。
朱斌闭着眼,意识沉在丹田里,看着赤霄火雷在阵心空洞中狂暴地横冲直撞。
它不像水雷入体时那样阴柔渗透——火雷是明火执仗的侵略者,每一条雷弧都是一根烧红的铁鞭,抽在四方阵的旧有雷属上,逼它们重新排队。
天雷最先响应。
那道金白色的中轴雷弧从阵心上方压下来,以纯粹的镇压之力把火雷箍在空洞正中。
火雷不甘被箍,赤金色的雷焰从天雷的封锁缝隙里往外喷,每一喷都带着上古朱雀栖息地深处积压了万年的火毒。
火毒顺着经脉往上游走,走到哪里,哪里的经脉壁就被烫出一层细密的水泡。
苏婉的冰魄护脉丹药力在这时候显了真章。
那些在经脉壁上残留的冰寒药渣,被火毒一烫,立即从固态化成了极细的冰雾,贴着经脉壁蔓延开,把刚烫出来的水泡又摁了回去。
烫一层,冰一层,再烫一层,再冰一层——朱斌的内壁在冰火拉锯中反复撕裂又反复愈合,每一次愈合后的经脉壁都比原来厚了一丝。
但他仍然疼。
不是水雷淬体时那种冷到骨髓的钝痛,是火雷淬体特有的灼痛——像有人把烧红的铁水倒进血管里,铁水流到哪就烧到哪。
他咬死了牙关,铁骨境圆满的骨骼在火雷的灼烧下发出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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