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的金雷和天雷——两股阳雷从交合处渡进来,逼我的纯阴反弹。”她把“交合处”三个字念得很轻,但念出来之后没有躲开目光,只是睫毛垂下去了半幅,“纯阴水雷每被阳雷逼退一次,反弹力就加一成。反复逼退、反复反弹——一个晚上大概能推高三档。进了禁地之后,金丹级以下的妖兽放火伤不了我。”
朱斌把手按在她后脑上,把她额头拉过来靠在自己锁骨上。她没挣扎,但脑门贴过来时整个人僵了一下——紧绷的肌肉缓缓松弛。
“你在极渊冰洞里不是这样的。”朱斌说。
“极渊里——”孟小渔的声音闷在他锁骨上,“极渊里周围全是冰和水,水雷淬体时我负责过滤杂质,那时候我的纯阴是主场。但朱雀禁地——到处都是火。纯阴在火属环境里会先天收缩。进去之后如果我拖后腿——”
他低头把她的脸从锁骨上抬起来,“你不是拖后腿的那个。你在极渊里每晚的过滤从来扛得住,这次禁地你也扛得住。”他把手从她后脑移到她腰侧,“先上楼。井边太凉。”
——
上了楼,孟小渔在床边坐下来,坐得很规矩——膝盖并拢,双手搁在膝面上,背脊挺得很直。
练功服是淡蓝色的粗布质地,袖口和领口都缝得很密实,腰侧的系带打了个规整的蝴蝶结。
她的体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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