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凝的呜咽从喉咙深处转成了细碎的喘息,喘息里夹着冰雷共鸣的特有颤抖——声带在出声的时候被冰雷自发地裹上了一层微弱的电流,声音听起来像是冰面上滑过的风。
她的两只手都攥住了床单。
指节发白,手腕的骨相突出。
肩胛骨离开了床面,整个人在龟头碾磨子宫口的动作里弓成了一道漂亮的弧线。
冰蚕丝小衣早不知滑到了哪里,她赤裸的上半身在烛火下泛着玉色的光泽,锁骨下的青筋不再透明,而是被情动盖住了——从锁骨到乳沟一线的皮肤全部漫上了淡淡的绯红。
“朱斌——”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碎了。碎得很彻底,像一把冰珠子撒在了石板上。
“快了——还有十几下——”
“别——几十下——”
“你想几十下?”
“越多越好——”
朱斌把双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臀下,把她整个骨盆托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也更直。
他没有刻意冲刺——冲刺是破坏节奏的。
他维持着刚才那个不快但深的节奏,龟头每一次都准确地压住子宫口,冠状沟在环状软肉上碾磨的时间从两息延长到三息。
退出时把整个阴茎退到只剩龟头留在入口处,再重新推到底。
九下。赵雪凝的腿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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