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白气散开了。
朱斌还站在坑底。
他的上半身从锁骨到腰侧全是灼烧的痕迹——水雷电膜被上下夹击的火劲撕碎了,铁木灵纹从淡金色变成了暗红色,那是铁骨吸收了过量火属性攻击之后的过热反应。
嘴角淌着血,但不多——一口,已经干了,在嘴角结成了一条暗红色的线。
但他还站着。膝盖是直的,脊柱是直的,头是抬着的。
他的右手按在丹田位置,掌心里扣着五雷天心。
刚才火网收紧的一瞬间,他做过计算:用四道雷属硬扛金丹初期的攻击,扛得住,但至少要在床上躺半个月。
枯骨老祖的倒计时还在走,半个月他躺不起。
所以他把五雷天心从手背召了出来——准圣阶本命法器的器灵在沉睡,但法器本身的防御力还在。
他在最后一刻用五雷天心吸走了火劲的四成。
剩下的六成,四道雷属分了四成,铁骨境扛了最后两成。
才造成现在这个结果——看着惨,但经脉完好,丹田完好,骨骼上只有细微的裂纹,骨髓腔里的生机储备正在迅速修复。
上官羽站在坑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是挫败,而是“计划没有完全实现”的那种精确的不满足。
他要的不是杀了朱斌,是把朱斌打退一步。
一步就够了。
只要朱斌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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