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凝没上炕,在桌边坐下,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枚冰雷共鸣珠,放在桌上慢慢转着。
珠子里的雷光已经比七天前亮了许多——水雷入体后,她体内的冰雷与之共鸣,珠子的光芒从浅白变成了淡蓝。
朱斌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四个人。
极渊七天,五人一直在高强度的炼体与战斗中轮转。
水雷淬体的时候每日要引导极渊雷暴入脉,痛入骨髓,但谁也没吭一声。
柳晴肩上现在还有一道水母触须灼伤的疤,孟小渔左手腕处缠着一圈绷带——引导纯阴真元过滤水雷杂质那晚,腕脉差点被雷劲撕裂。
赵雪凝在冰洞最深处撑了三天冰雷结界,消耗了她筑基中期近半的灵力储备。
但此刻她们都在。
柳晴靠着墙闭上眼,呼吸已经均匀了。
孟小渔趴在炕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练功服的袖口。
苏婉在外面跟铁烈说话,声音隔着石墙传进来,轻而细密。
赵雪凝还盯着那颗珠子,珠光照在她手指上,把骨节的轮廓映得透明。
朱斌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儿。
就是看着。没有进入身体的冲动,没有系统的催促,只是想把这个画面记下来——石屋里暖黄色的灯花,炕上打盹的人,桌边安静转珠的手指。
然后他把门关了。
铁烈把磨剑石送来时朱斌在石屋后面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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