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同时在冰台上找到了各自的节奏。
柳晴以稳定的频率上下起伏,金木双雷在两人交合处往复不息,将朱斌下肢的寒膜一层层蒸开。
孟小渔伏在他胸口,腿间被他的唇舌持续刺激——纯阴真元从他舌尖涌入丹田再沿经脉下沉,在寒膜化开的位置注入缓冲的纯阴精华。
赵雪凝在他的手指间微微起伏,灵冰从他指尖渗入经脉外壁,将被金木双雷蒸化的寒膜从经脉壁上剥离,再用冰中融生的温热将残渣排出体外。
蒸发、注入、剥离——三道工序在同一个人体内同时发生。
朱斌感到下肢的麻痹正在一寸寸消退。
从腰椎往下,寒膜被金木双雷的热量蒸成细小的气泡,气泡被纯阴真元包裹着上浮,再被灵冰从经脉壁上刮掉排出。
这个过程在最深处的经脉中尤其缓慢——足三里穴附近的寒膜最厚,金木双雷在这里卡住了。
“三里穴——寒膜太厚。”柳晴感到朱斌体内传来的阻力。
她咬着牙加快起伏的节奏,金木双雷的输出量翻了一倍。
白金与碧绿的雷弧在她全身皮肤上跳跃,雷痕从锁骨蔓延到了手臂。
“我帮你。”赵雪凝将手从朱斌右臂上移开,移到柳晴的小腹上。
灵冰从她掌心注入柳晴丹田,不是降温——是保温。
她的灵冰在柳晴丹田外形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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