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宗。”她低声说,“他是天雷宗的修士。但那个徽记是七十年前的旧款式——秦清同辈的执法殿徽记没有这么老。”
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眶深陷,但瞳孔中有一道极为精纯的金色雷光——不是金雷,是纯粹的天雷。
那道天雷在他的瞳孔深处流转不息,与他衰败的身体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反差。
“等你们很久了。”老者的声音沙哑,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从你们踏入沼泽的第一天,我就在等。”
朱斌握住五雷天心的剑柄。剑格上的五雷天心轻微地震动了一下——那是遇到同源雷属修士时的反应。
“你是谁?”
老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灰袍徽记,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
“天雷宗前执法殿掌殿——顾长生。七十年前,在这片沼泽里被枯骨魔宗暗算,金丹碎裂,困于此地。”他抬起枯瘦的手,指向地缝下的地火脉,“以地火为牢,以残雷为锁,七十年来无人知晓。你们闯入沼泽的第一天,五雷天心的波动就惊醒了我。”
他看向朱斌手中五雷天心的剑格,那双枯涩的老眼中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是不是杀了一个叫段横的人?”
朱斌心里一震。
“段横拿到的五雷令,是我七十年前遗失在此的。”顾长生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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