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斌伸手,指尖沿着她锁骨下方的第一根肋骨缓缓滑动。
昨夜他揉开的那两处寒痰——左锁骨外侧和右肩胛内侧——此刻只剩下极淡的微红印记。
寒痰消融了,冰属性真元在她经脉中的流速明显比六天前流畅。
她的左臂不再有微不可察的滞涩。
“寒痰消了。”他说。
“五年没人碰过的地方——你一晚揉开了两处。”赵雪凝跨上石床,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她的双手搭在他肩上,指尖的温度比平时略暖——冰心玉骨诀第三重在她主动抑制冰属性真元时,体温可以短暂回升到接近常人的程度。
“今晚你掌心不用再淬雷了。今晚——不用禁任何事。”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晶落地。
朱斌将她拉近,吻住她的嘴唇。
冰修之吻——今晚不再试探,不再克制。
她的嘴唇依旧是微凉的,但在他的唇舌交缠中很快被暖化,舌尖也不再被动等待而是主动探入他口中。
冰与火在齿间交锋,谁也没有退让,谁也不急于压过对方——这大概就是冰与火相融的真实方式,不是一方压倒另一方,而是势均力敌的平衡中彼此渗透消融。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滑动,五指张开覆在她左乳上。
乳肉微凉,不似常人温热——但极柔软。
冰修体脂薄,唯有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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