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汤没到胸口,她的手探入水下,指尖沿着他的锁骨滑到胸骨,绕开被短刃刺伤的左肩,在肋骨间的筋膜上轻轻施力。
指尖触到右肋的淤紫时,苏婉的手指颤了一下。
铁骨灵纹的裂纹在皮下隐约可见——不是表面能看到的那种裂缝,而是灵纹在极限压力下被拉伸变形后留下的痕迹,像瓷器上的冰裂纹。
她的指尖顺着裂纹的方向轻轻抚过去,水属性真元从指尖渗出,填进裂纹的缝隙中,用水的温柔包里住金属的冷硬。
“疼吗?”她问。
“不疼。痒。”朱斌说。
药汤的水温正在缓慢下降。
苏婉的手在他的胸腹之间按了一整圈——从锁骨到髋骨,从肩胛到腰眼。
每一个穴位都停一息,每一处结节都按到松开。
她做这些的时候没有说话。
水属性修士的安静不是克制,是本性——像一池静水,不需要翻涌也能让人感觉到深度。
但她的呼吸比平时更沉。
每次指尖掠过他腰侧的敏感地带时,她的指腹会微微发颤——不是手不稳,是心跳加速带动的手指末梢微颤。
盆中药汤的温度已经降到比体温略低的程度。
苏婉站起身,去端石桌下的另一只瓦罐——她预备了第二罐药汤,一直放在石桌下的暖石上温着。
弯腰的时候袖口滑到肘部,露出一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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