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蝉咬紧牙关。
丹田被外来真元灌注的感觉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块滚烫的铁。
她的裂石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真元被挤压成极细的丝线,一根一根刺向骨髓腔入口的壁障。
疼。
不是外伤的疼。
是从骨头里面往外胀的疼。
骨髓腔被真元丝线刺得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有碎骨般的刺痛沿着脊柱传到后脑勺。
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滴在锁骨窝里,与方才洗脸留下的水珠混在一起。
“别停。”朱斌的声音在她耳边,“现在停下来真元会反噬骨髓——到时候骨头从里面裂开。你见过被反噬的体修——骨头从里往外碎成渣。”
沈秋蝉当然见过。
碎石坡以前有个练气六层的体修,强行冲关失败,双臂骨骼从骨髓腔开始碎裂,碎骨片刺穿肌肉和皮肤,白森森的骨头茬子翻在外面。
那人在床上躺了半年,修为全废。
她不想变成那样。
裂石诀运转到了极致。
丹田中的真元已经不再是丝线,而是被朱斌的火属性真元压缩成一根极细的真元针。
针尖对准骨髓腔入口,一寸一寸地往里刺。
壁障在针尖的压迫下开始变形。凹下去。裂开一道细纹。
然后——整根真元针刺了进去。
沈秋蝉全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骨髓腔被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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