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在石床上坐下,洞口的禁制就被触动了。不是强闯——是熟悉的灵力特征。土属性,稳定厚重——沈秋蝉。
他打开禁制。
沈秋蝉站在洞口。
她还没有换下白天战斗时的灰色劲装,袖口上沾着碎石坡石滩上的泥土和石屑。
她不是来撒娇的——朱斌从她的站姿能看出来。
双脚平肩分开,重心下沉。
这是体修的备战姿势。
她有事要跟他说,而且是认真的。
“进来。”
沈秋蝉走进洞府。
她只往里走了三步就停了。
不是怕朱斌,是她习惯保持战斗距离——体修的直觉让任何深处封闭空间都会下意识远离狭小角落。
“你刚才在那个会上——”她的声音不高,“安排我统领碎石坡二十个散修。内门执事听我调。赵雪凝是筑基初期你没让她统。柳晴是练气九层中期你没让她统。你让我——一个练气四层中期的体修——统第七峰防御圈。”
“你觉得我做错了?”
“不是。”沈秋蝉抬起脸,“是我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斌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烛火中很亮,不是湿润的那种亮——是打了一百个单拳俯卧撑之后流下汗水的那种亮。
体修的坚毅写在她的每一根睫毛上。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打过群架的人。”朱斌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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