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任何人活着落入执法堂手中。
“畜牲。”柳远山低声道。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据点拔了,但活口没了。线索断了。
朱斌走到碎石堆前,蹲下,用手指沾了一点残留在石缝中的血迹。
血迹中隐约有一丝极微弱的灵力波动——不是普通修士的血。
是血爆符阵核心阵眼处的引血。
引血的主人会留下灵痕。
“若溪。”他回头对藏在后面的林若溪招手,“带追溯符了吗?”
林若溪从林子里跑出来,裙子上沾了一腿泥——蹲守一夜没顾上整理。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淡紫色的符纸,贴在血迹上。
符纸上的符线开始流转微光,像在读取血中的灵痕。
“有。”她盯着符纸上的符线变化,“引血的主人——修为筑基以上。灵痕方向——东北。黑风岭。是段横本人亲自布的。”她顿了顿,“还有一个。灵痕特征跟段横不一样——修为只到筑基初期,但血腥味更浓。可能是黑风寨的另一个人——段横手下那个用血炼功法的筑基初期。”
“名字。”柳远山问。
“不知道。”林若溪摇头,“但灵痕特征可以存档。跟后来其他人的灵痕做比对就行。”
柳远山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挥了挥手——不是对朱斌,而是对执法堂执事:“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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