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给你一件护身的东西。”她说,“不是我妈的。是我自己的。”
“赵师姐——”
“别叫师姐。”赵雪凝抬起眼睛,“叫我雪凝。”
这句话的分量,比那句“活着就好”重得多。
赵雪凝对外一向以“赵师姐”自居——不亲近也不疏离,冰属性修士该有的距离感一层不缺。
让朱斌改口叫雪凝,是她第一次主动撤掉这道防线。
“雪凝。”朱斌唤了一声。
赵雪凝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随即站起身,走向寒玉床:“我要修炼了。你明天还要找柳远山,早点回去。”
“你说要跟我谈谈。”
“谈完了。”
“你是说——谈了一堆自己亏了还是没亏的?”
赵雪凝的嘴角微微上扬。冰修的微笑——极浅极淡,像冰面上反射的一缕月光,转瞬即逝。
“谈了。”她坐在寒玉床上,盘膝闭目,“谈得挺舒服的。”
朱斌没有走。
他在石凳上又坐了一刻钟。
赵雪凝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冰属性真元在她周身重新凝聚成霜华。
冰心玉骨诀第三重的瓶颈——她没说,但他感觉得出来。
玉坠碎了,她的心反而静了。
因为她最担心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
死了是接受不了。但活着。这就够了。
剩下的——绝情断欲是冰心玉骨诀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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