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中封着一张暗红色的传讯符,符纸的边角微微卷曲,上面用血炼真元封了一层密文。
密文还未被破解,整张符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朱斌取出一枚残片,将残片的灵力注入传讯符中。
不是破解。是探测。
三枚残片拼接后对他体内的杂灵根产生了微弱洗涤效果——其中雷属性灵光被激活。
而血炼传讯符的核心禁制就是用血炼真元封住灵识探入的路径。
雷破万邪。
他将雷属灵力附着在灵识上,探入传讯符的封印层。
封印像一层血膜。
灵识裹着雷光刺入——血膜剧烈颤动发出嘶嘶的腐蚀声,但并未破裂。
朱斌控制的力度恰好卡在血膜承受的临界点之下。
他的灵识从血膜的缝隙中挤进去,读到了密文的核心内容。
几息后,他收回灵识。
“说了什么?”林若溪问。
“脏话。”
“……脏话?”
“嗯。大意是——三号据点暴露,让黑风岭不要再往这边派线人。另外问段横,残片的真假鉴定结果出来了没有。”朱斌将传讯符放回木匣,“发信人在碎石坡外围。可能是之前认识的散修。”
“说明段横还不知道残片已经被截——传讯符是偷拓片之前发出的。偷拓片才是段横亲自确认残片真伪的手段。”林若溪分析道,“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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