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刚才的声音。”沈秋蝉的语气坦荡荡,“我听了大半个过程。她的节奏太慢了,下次你让她骑快一点。”
朱斌在榻边坐下。
沈秋蝉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她的手粗糙有力,不像苏婉那般柔软,但按在肌肉上的力度恰到好处,那是体修独特的手法,能精准地找到肌肉发力的关键节点。
她顺着他的肩膀一路往下按,按到后背时会压低嗓音问“这里酸不酸”,按到腰侧时会轻轻戳一下说“这块肌肉偏紧”。
她的手游走在他身上,一边摸一边说个不停:“你在落日崖背着墨锋的姿势不对,右肩比左肩高了半分——体修不能这么站,这样肩膀的骨骼会承担太多多余的负荷——”
“你现在帮我放松还是帮我突破。”朱斌打断她。
“都行。”沈秋蝉说着直接握住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口按在亵衣裹胸上。
她今晚穿的是平时练拳的白色裹胸,料子粗糙但贴身,紧紧压着双乳。
隔着那层粗布能感觉到乳房的饱满和硬挺——她里面没有穿亵衣。
她把朱斌的手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前,让他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你在我经脉里留的那颗真元种子,我练拳的时候会发热。每次发热我就知道是你来了。今天热了一整天——所以你今晚不来也得来。”
朱斌将她搂进怀里,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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