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口湿热柔软,像一张焦渴的小嘴一样含住了他的龟头前端,主动吮吸着。
朱斌没有急着进入——他让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来回研磨,感受她入口处的每一次收缩,让她自己在他的节奏中逐渐适应。
“我要进去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
柳晴没有回答。她直接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上交叠锁紧,用这个动作代替了所有的言语。
朱斌缓缓挺入。
阴茎撑开她的阴道,一层一层地推进。
柳晴的阴道内壁比丹房后巷那晚更加紧致——不是生理上的变化,而是因为这一次的交合不再是后巷中偷偷摸摸的仓促,而是光明正大的、在所有擂台观众和掌门面前被她用折扇遮面默许之后的第一次完整交融。
她的心理防线在决赛认输的那一刻就完全松动了。
此刻,阴道内每一道褶皱都以最放松也最敏感的状态承受着他的进入。
每一道褶皱被撑开时都伴随着柳晴一声细微的喘息,每一寸推进都让她的指甲在他的后背上抓得更深一些。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撞上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柳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那声音里有释放、有妥协、有一层被穿透的防线彻底崩毁的痛快。
“全部……”她的声音在发颤,“比那天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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