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朱斌说。
“有。嘴角。”沈秋蝉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刀,“从刚才若溪姐头发扫到你脸的时候就开始笑了。”
林若溪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但她没有起身,也没有松开朱斌的手。
她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让散落的长发遮住自己烧红的脸颊,然后继续用炼气诀的灵力温养着他的丹田。
沈秋蝉终于推完了最后一块淤血。
她满意地用手指按了按那个位置——皮下淤血已经被完全推散,皮肤恢复了正常的弹性和温度。
她把剩下的紫参膏抹在自己手心搓匀,然后开始解自己衣领的系带。
“药推完了。”她一边解系带一边说,语气跟刚才说“还有两个筋结没推开”时一模一样,像是在完成推拿流程的最后一步,“你明天要打至少三场——决赛之前不能消耗体力,所以今晚你别动。我跟若溪姐来。”
朱斌正要开口,沈秋蝉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上:“别说话。你每次说‘没事’的时候其实都有事。”
她的灰布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她结实而柔软的身体。
练气三层之后她的皮肤比柴房那晚细腻了些,但骨架依然宽而有力,锁骨深陷,胸脯被一条新缝的淡蓝色裹胸包着——这条裹胸是林若溪帮她缝的,针脚比她自己缝的那条细密得多。
她解裹胸时手指上还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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