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气三层之后她的气质比刚认识时柔和了些,但说话还是那么直来直去:“斌哥,若溪姐今天傍晚去图书阁之前嘱咐我——你肩头的肌腱明天上台前必须再推一次药。紫参膏还剩半瓶,推完刚好用完。”
“推药是假,怕我紧张是真吧。”
林若溪在石凳上端端正正坐下来,案头的符箓册子还摊在膝上,语气一如既往地认真:“推药是推药,怕你紧张是怕你紧张。两件事不冲突。”
朱斌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伸出手,将两人一左一右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沈秋蝉解开他的上衣,将紫参膏涂在掌心搓热,然后按在他肩头那道新疤痕上缓缓推揉。
她的掌心比从前细了些——淬体丹和练气三层的灵力淬炼让她的皮肤少了几分粗粝,多了几分温润。
她一边抹药一边像往常那样念叨:“柳晴昨天问我你是不是铁打的,我说不是,你只是不喊疼。上次黑风寨回来十一处伤口缝完了才说了一句‘有点渴’——你这种人,比铁更麻烦。”
林若溪坐在床沿安安静静地听着,把符箓册子放到一边,摘掉发簪让长发散在肩上。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描着他后背的骨骼轮廓,从颈椎到尾骨,一路丈量一路轻声接话。
两个女人隔着朱斌的肩膀相视一笑——那笑意只停留了一瞬,但足够说明一切:今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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