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气旋压入练气七层巅峰。
两柄剑在半空中相撞。
整个矿洞被白光和暗红光芒撕裂成了两半。
巨大的冲击力让矿道顶部的碎石哗哗坠落,两旁的矿石壁上裂纹蔓延,远处沼泽区的缠丝藤被地震般的颤动惊醒,在枯柳树下疯狂扭动。
一道白光从矿道中冲天而起——是护身灵符碎裂后的传送光芒。
烟尘缓缓散去。矿道中只剩下一个站着的人,和一个跪坐在地的身影。
站在矿道中央的是朱斌。
墨锋的剑尖抵着地面,剑刃上的锯齿被崩飞了一小片,剑柄上的缠绳被震断了三圈。
玄铁护腕内部的缓冲层吸收了足够多的冲击力,但他握剑的右手虎口还是被震裂了——旧伤叠新伤,血沿着剑柄往下淌,滴在矿石碎屑上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跪坐在他对面的是孟寒。
他的窄刃长剑断成了两截,一截插在矿道壁上,一截掉在他膝前。
他胸口那枚护身灵符——完好无损,但灵符边缘那道从第一击就开始蔓延的细小裂纹此刻变成了贯穿整枚符箓的裂痕。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裂痕,脸色平静得有些异样。
“你没砍碎我的灵符。”他说,声音沙哑。
朱斌将墨锋插在地上,走到孟寒面前:“不是没砍碎。是没砍。”
“为什么?”
朱斌从他胸口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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