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了——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紫眸里的水雾重新凝聚起来,但这次不是羞恼,是满足。
她的双臂环住朱斌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踢我的时候我就想过——这个人如果能把我压在床上,力道应该也跟那一脚一样重。果然。”
朱斌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从极慢到渐快,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拔出只剩龟头,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坚定地推到底。
柳晴的阴道在他的抽送中逐渐放松了些,但依然紧得惊人——练气八层的盆底肌肉力量让她的阴道能主动夹紧他的棒身,每次抽出时都像被一圈有力的肌肉套子拉着不放。
“啊——啊——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你不要——不要每次都退那么远——”
柳晴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闷哼。
她放开了——在这个只有月光和煤渣见证的深夜后巷,她终于不需要再维持外门第一女修的冷傲形象。
她的双腿紧紧锁住朱斌的腰,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摆动,胸脯在每次撞击中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
她的头发散在煤渣地上铺成了一片银白色的丝缎,沾满了细小的煤灰,但她一点都不在乎。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中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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