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肩膀抵住她后背让她靠在自己肩胛上,左手扶住她的腰帮他感受拧转的角度,右手握住她的脚踝引导她做慢动作分解。
柳晴的身体很轻——不是柔弱无骨的那种轻,而是长期高强度训练后体脂少、肌肉含量高,每一条肌肉线条都在紧身练功服下若隐若现。
但她此刻把重心完全交给了他,后脑勺枕在他肩窝里,紫眸半侧着看他认真指导的侧脸。
第一个慢动作分解做到第三步时,她忽然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被夜风盖过:“去年冬天我自己一个人在丹房后巷练风隐步大圆满,摔了整整两夜,没有一个人来找过我。你是第一个。”
朱斌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扶着她完成第四次慢动作分解。
这一次柳晴的腰胯拧转角度对了——不需要灵力催动,腿在腰的带动下自然而然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他松开手让她自己来一遍——她在煤渣地上独立完成了一个标准的翻身回旋踢,落地时煤灰四溅,但站得很稳。
柳晴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煤灰的靴子,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精准的脚印。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朱斌,紫眸里那股慵懒的雾气被汗水洗掉了,露出底下罕见而干净的坦诚:“你还记不记得擂台上我说如果输了,扇子归你,外门地盘归你——但扇子是借你的,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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