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任何事都认真到指尖发抖——抄门规是这样,包扎是这样,现在用舌尖隔着肚皮帮另一个女人按压花心也是这样。
她一边舔一边伸手过去揉搓着沈秋蝉的阴蒂,另一只手扶着沈秋蝉的腰不让她扭得太厉害。
朱斌加快了冲刺的节奏。
他感觉沈秋蝉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同时林若溪的手也从沈秋蝉阴蒂上移开,转而握住了他抽送中露在外面的棒根轻轻套弄,手指偶尔刮过沈秋蝉的阴唇边缘。
三人灵力在沈秋蝉体内最深处交汇——阴阳合气诀的三人循环再次发动,灵力从朱斌龟头灌入沈秋蝉花心,经她经脉传递到林若溪按揉她小腹的手指,再回流到朱斌丹田。
“要——要去了——斌哥——射——射给我——!”
沈秋蝉的脚趾全部蜷缩,双腿在空中猛地踢蹬。
同一时刻朱斌的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沈秋蝉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尖叫,阴道猛烈地痉挛着将他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
高潮的余波还未平息,她已经伸出手拽着林若溪的手腕将她也拉了过来——林若溪失去平衡扑在两人身上,三个人的额头撞在一起。
阴阳合气诀在这一瞬完成了最后一个三人循环。
朱斌感觉到丹田深处那颗尚未完全碎裂的瓶颈气核在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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