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斌没有犹豫。
他将洗髓珠含入口中压在舌下,按照太虚炼体诀第一重铜皮境的行功路线,将灵力从丹田引向全身皮肤经脉。
洗髓珠在舌下缓缓融化,一股清凉而霸道的药力顺着舌根渗入经脉,被灵力裹挟着涌向皮肤。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全身皮肤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了进去,毛孔全部张开,汗水混着灰黑色的杂质从皮肤表面渗出。
他咬着牙没有出声。
练气六层的灵力推动洗髓丹药力在皮肤经脉中运转了整整三个周天,直到药力完全融入皮肤经脉层的每一寸灵力回廊。
收功之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皮肤表面多了一层极淡的古铜色光泽,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拿起墨锋在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剑尖蹭过皮肤的感觉像是刮在粗石上,留下一道白印但没有破皮。
铜皮境入门,成了。但距离第一重圆满还有四十多天的苦功。
第二天一早,朱斌去演武场赴柳晴的约。
柳晴已经站在擂台边等他。
她今天没有穿练功服,换了一身外门弟子的日常青袍,银白色长发依旧松松束着,紫眸在晨光下显得比平时更清澈了些。
她的腰间没有挂折扇——那是自然的,扇子在朱斌手里。
“你杀了铜皮。”柳晴开门见山,语气不像质问也不像称赞,更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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