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铠态虽然防御惊人,但体力消耗极大——他追了朱斌将近半盏茶的时间,拳头打空了十几记,石柱倒是砸碎了四根,但连对手的衣角都没沾着。
丹田的气罩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波动,每次收缩都比前一次慢上一丝。
就是现在。
朱斌在铜皮又一拳落空后没有继续游走。
他脚下一转,身体从石柱侧面绕到铜皮背后,左脚在铜皮膝窝上蹬了一下借力跃起,左手腕上的缚灵索抖出。
玄阶下品的缚灵索在半空中化为一根发光的金色丝线,精准地缠在铜皮丹田位置。
索身收紧紧贴皮肤,灵力封锁瞬间生效。
铜皮全身的岩铠在缚灵索收紧的那一刻剧烈颤抖了一下。
他丹田外围的气罩在三息之内完全瓦解,皮肤从深褐色的岩铠态强制褪回深灰色的血肉态——三息。
朱斌只有三息。
他没有一丝浪费。
第一息——墨锋举过头顶,练气五层的全部灵力不计保留地注入剑刃,淡金色的剑芒从剑身上暴涨到三尺长。
第二息——剑锋对准刚才反复削砍出来的那道裂痕位置,右肩关节外侧,岩铠褪去后那里的皮肤比周围更红更薄。
第三息——墨锋呼啸落下。
铜皮在最后一息发出了一声粗哑的嘶吼。
他强行运功想重新激活岩铠,但缚灵索还缠在他丹田上,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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