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落空,顺势横挥变向扫腰,动作自然而然。
朱斌来不及躲,斧子横在腰间硬挡——铛一声金铁交鸣,重剑砸在斧刃上溅起一蓬火星,他被这一剑扫得双脚离地,整个人飞出去五六尺才踉跄落地。
掌心血顺着斧柄往下淌,虎口被震出了一条裂口。
“看你能扛几剑!”孟虎得势不饶人,第三剑接踵而至——反撩,从下往上,剑尖直挑朱斌下巴。这一剑阴狠,撩的是致命部位。
朱斌身子向后一仰,剑尖几乎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去,剑风的余波削断了他额前几根碎发。
没等他借势翻拉开距离,孟虎已经迎头撞了过来——他不用剑,改用肘。
赤虎爪的灵力裹在肘尖上,一记实打实的铁肘直捣朱斌胸口。
他没有躲,也躲不开了。
但就在那一瞬间,他松开了斧子。
双手空出来的同时,他侧身一拧,整个人不退反进,从孟虎肘底钻了过去。
电光石火之间,他想起昨日在演武场看见外门弟子练剑时教习说过的一句话:“重兵器的破绽不在剑刃上,在收招的那一息。”
他等的就是这一息。
他钻到孟虎身后,右手在地上一撑翻爬起来,同时左手捞起地上那把旧斧。
动作一气呵成,斧柄握入手心的一刹那灵力灌注进去,斧刃对准了孟虎那只提剑提得发酸的手腕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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