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虽然有些困惑,但妻子的舌头在阴茎上滑动,转眼间就勃起了。红音忘我地为我口交,当我抚摸她的耳后时,她似乎明白了我想说什么。
(……要报告吗??)
红音的眼神似乎在这样问。
前天被戴绿帽的报告时,她并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但此刻她的眼中明显透露出困惑。
然而,红音站在门口,用复杂的表情仰视着屹立的丈夫,“……那家伙的家伙,和这个根本没法比,‘厉害’多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猛地一跳。
因为红音编织的言语,与以往明显不同。
“不仅粗大,舔上去时,从舌尖传来他的热度,仿佛舌尖都要被烫伤了……”
红音一边舔着丈夫的阴茎,一边诉说着对其他男人的“感受”。红音以前,可曾说过这样的话吗??
“粗得几乎要脱臼了,但慢慢适应后,能含到一半左右……”
“啊……”
红音将阴茎深深含入口中。我那并不算长的物件,几乎被红音含到了根部。
“嗯,嗯——”
“红音——”
红音开始在这种状态下进行吞吐。
她含着丈夫勃起的阴茎,用舌头上下舔舐。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清晰地想象出妻子被兼原那粗长的家伙含住的画面。
曾经,我脑海中浮现过如此鲜明的景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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