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一直都非常讨厌那个男人。
红音说这话时的表情,没有丝毫虚假。红音对那个男人毫无感觉。
但可以肯定的是,即使经历了口交——这种离谱的行为,红音仍然在征求我的意见。
她不是拒绝说再也不想做那种事,而是说如果我希望的话,她也会做。
这对于我最爱的妻子来说,或许是一个巨大的变化。
一旦含住之后,门槛就降低了。
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但对红音来说,含住兼原勇伍的东西,已经变成了“没到需要拒绝的程度”。
世界上最讨厌的男人。
天敌。宿敌。
但含住他的鸡巴勉强可以接受。对红音来说,兼原现在就处在这样的位置。
可以允许进行下一步吗??
话说回来,这原本不应该是允许,而是我恳切的请求才对。
但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种状况迟早会逆转。
具体来说,在不远的将来,——…………如果你真的希望的话,我也可以和那家伙做爱我仿佛能看到红音主动说出这种话的未来。
当然,这全部都是我的妄想。不可能发生这种事。但至少红音现在,正身处“并非毫无可能”的境地。
我该推她一把吗??还是阻止她??我拼命地烦恼着。
甚至忘记了我们现在正在“进行中”,拼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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