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皆口小姐可能也是为了刺激我才夸张…
夸张个鬼!一毫米这种想法都没有!!
都这时候了我居然还帮皆口说话,红音的怒火彻底爆发。
要是两三年前,她肯定立刻回娘家失联一周。
但现在总算成熟了些,虽然沸腾的怒意藏不住,好歹忍住了二次爆发。
…所以,你当时怎么想的??
诶??
矛头转向了我。
回答稍有差池就会万劫不复,但红音的眼神要求诚实。我再次深刻意识到——此刻我们正在直面婚姻危机。
听到那句话时,你究竟怎么想的??
红音直视着我再次追问。
当然最初觉得荒谬。但在皆口的话术诱导下,我终究还是想象了。虽然没提被她趁机爱抚的事,但确实是那个想象彻底治好了我的ed。
我觉得不可能。这份心情和红音你是一样的。
可是——。
红音仿佛看穿了我内心的转折。
与其说是被看穿,不如说在短暂的对话间隙中,彼此已然心照不宣。毕竟我们是堂堂正正的夫妻。
……就算只是假设,我大概也会兴奋我坦白着这份迟来的心情。红音当然明白——我正在做那种想象。
但当她亲耳听到这句话时,仿佛终于确信了什么,又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一边发泄着胸中郁结般喊着 啊啊烦死了!,一边用复杂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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