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音虽带着抗拒,仍羞赧地发问。
想必她怀着“若能借此满足丈夫性癖”的念头。
这副献身姿态令我隐隐躁动。
不,准确说我是为即将降临的屈辱而亢奋。
——兼原的巨物太厉害了!和贤介的包茎短小根本不能比………
我正期待着听到这般妄想般的台词。
于是明知这是自身变态性的体现,仍点头示意红音继续这场“羞辱play”。
“……要我说什么啊”
红音更像是困惑于该如何配合。这也难怪,寻常夫妻哪会玩这种把戏。所以我决定直抒胸臆。
“只要实话实说就好”
赤裸的、残酷的真相。
与兼原相比,我的器物究竟如何。
她虽声称遗忘,但亲眼见证过的红音必然知晓。
兼原勇伍的阴茎何等伟岸。
与之相较,丈夫的器物何等不堪。
“实话实说什么的……”
红音显然有所抵触。但这反应已说明一切——她并未像往常那样以“不是说忘了么”来搪塞,证明记忆犹新。
“不必修饰,只要真相。和兼原的阳具相比,我的究竟算什么”
这般追问,只因我早已客观认知到兼原更为雄壮的事实。
那家伙的尺寸在男生间素有传闻,前女友皆口的证言更是佐证。
只是我未曾亲见(也根本不想见),始终缺乏实感。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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