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撬棍嵌进那条缝的时候,沈凝听到了一个不是墙体本身能发出的声音。
金属撞击金属。
墙是假的。
它后面有什么。
“五十年前的建筑图纸上有第三层。”秦曜说。
他没有回头,撬棍在他手里收紧,“建校第二年被封死了。封墙的不是学校——是理事会。封完之后他们把地下三层的所有记录从档案馆里抽走了。你手上那份档案是唯一留存的原始文件,零的履历。她完成全部训练之后,在这道墙后面被关了一个星期。”他把全身重量压在撬棍上,墙体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某种封闭太久的东西在被打开的巨吼,第一块砖从墙面上松脱下来,露出后面锈迹斑斑的铁板。
林晚棠从靠墙的阴影里走出来。
她今晚刚洗完澡,双马尾还没干透,水珠滴在她换的新白衬衫上。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在被叫来地下的时候看到这个。
她对沈凝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关于如何不被关闭在自己恐惧里的训练,而此刻秦曜正在打开的是用来关闭人的那道最外层的金属隔墙。
“你说的——她被关在这里一周。”
“对。”秦曜撬开第二块砖,铁板整片暴露出来。
楚衡和两个穿工作服的技术员上前用液压切割机切开铁板的焊封。
火星在昏暗的地下二层里迸溅成弧,点燃锈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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