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门里的新肛塞换成了和红宝石颜色相同的红水钻,那抹红一直沿着耳际烧到发根。
林晚棠在她对面下铺翻开一本厚厚的解剖课本,但她已经盯着同一页看了超过四十分钟。
“你说他今晚会不会真的给方如上那台设备。”沈凝问。
“会。”林晚棠翻了一页,仍没看进去,但合上了书,“她的肛门在方架收尾时大约还残留最后几颗珠子。新设备带电,需要括约肌在电刺激下做出对应的收缩。他让你我在旁边看着——不是叫去帮忙,是让我们习惯。以后那套新设备——也可能是我们某一天自愿躺上去的东西。”
沈凝翻过枕头把脸埋进去。阴蒂环压在小腹下面微微硌着,却像一枚他从远方钉过来的锚。
窗外钟楼的钟敲了八下。
再过两个小时秦曜就会推开南塔三楼登记室那扇门。
这次不需要录像头,只有他自己和他自己的设备——还有那个为他被穿过环、泌过乳、每天挺着肛塞走完一整天课都没有崩溃过的两个人。
而今晚新添的那项设备叫什么用途,她就在宿舍墙纸上写下那个词——静静等到九点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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