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整颗没入时,她整个盆骨向上飞弹,括约肌被彻底撑开,边缘挤出细小的生理性眼泪从眼角淌下来。
“她昨晚吞到第七颗的时候还没有你这么大反应。”秦曜把她肛门里尾端的珠子拽住往外拉,七颗珠子像被从肠壁中连排犁过,括约肌在每颗连续脱离时痉挛加一倍。
最后一颗珠子脱出肛门的瞬间,沈凝的肛门像花苞突然绽开——括约肌完全外翻,一圆红殷殷的肠黏膜从屁眼鼓出来,又在几秒后自己缓缓收回去。
淫水和肠液混合的液体溅到他手指上,有一滴飞到她的阴毛上挂着滴溜溜打转。
秦曜盯着那个外翻又收回的肛门几秒,把拉珠扔回工具箱。
“你肛门比她的更会流水。自己摸摸。”他把沈凝右手解开,拽到她自己的臀底下。
她的指尖碰到肛门周围被肠液浸透的皮肉,又湿又烫,手指顺着肛门口往里探,摸到内壁在抽搐。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拉出一道黏成丝状的肠液,混着润滑剂拿在手心里泛光。
“这是什么。”
“……肠液。我的肠液。”
“为什么这么多。”
“因为——因为你在操我屁眼——我里面——里面一直在流水——它自己流的——我忍不住——”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碎成了哽咽。
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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