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擦。留着。”她的声音哑得像破掉的风箱,“他第一次——射在我脸上。”
“……你高兴。”
“嗯。我高兴。”林晚棠闭着眼睛,脸上挂着精液和泪的混合物,但她嘴角那道弧是沈凝认识她以来见过的最真实的弧度,“他终于不需要我替他挡任何事了。他终于直接拿我用了。”
沈凝把她的头抱在自己胸口,手攥着林晚棠背后半截被剪刀剪断的衬衫。
林晚棠的体温从冰凉一点点开始变暖。
她能感到自己的大腿膝盖全泡在林晚棠留在地上的尿液和肠液里。
“你之前说的秘密。”沈凝说,“就是你不怕疼吗。”
“……不。”林晚棠睁开眼睛,那双被精液糊住的眼白在昏暗灯光下慢慢对准沈凝的瞳孔,“我怕疼。我怕所有正常人怕的东西。但我更怕一件事——怕他有一天觉得我没用了。只要我还有用,南塔地下二层就不会有我的位置。”
沈凝把她搂得更紧。手指嵌进湿漉漉的发间。
窗外又开始下雨。两个项圈被雨水反光映在窗玻璃上,红色丝绒湿成更深更深的血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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