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隔间的时候走路姿势变了——臀部比刚才更紧,骨盆微微前倾以抵抗直肠深处的持续异物感。
痔静脉和肠壁黏膜在每一次迈步时都被肛塞轻轻挤压,小腹深处始终有一股温热的、持续的、无法忽略的肿胀感。
林晚棠靠在走廊墙上等她。她裤子两侧的口袋微凸,肛塞戴在里面。但她的表情和任何一天一样平稳。
“肛门。”
“嗯。”
“他突然对我们两个一起下手。”沈凝把项圈的铭牌转正——那枚小银片上有一个秦曜拇指印留下的模糊纹路,“你有什么话没说。”
“有。”林晚棠转过身往楼梯方向走,“但没到跟你说的时候。”
沈凝跟在后面。
她的步子比林晚棠更大,但每一步都走得慢——肛塞在直肠里随肌肉收缩不断偏移角度,偶尔碰到一块她从未感知到过的敏感隆起,一阵酥麻从尾椎直窜后脖子。
她忽然想起秦曜昨天操她时说了什么——他说“让你身体里面每一寸我鸡巴碰过的地方——你室友也碰过同一根”。
现在她明白了。
她和林晚棠果然在同一间教室里被同一根东西改造——同一款肛塞,同一个深度,同一套测试流程,同一种他不在乎她们痛不痛只在乎她们能不能变得更好用的训练逻辑。
走到出口时,方如靠在铁门旁边。她看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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