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开始就用了让办公桌腿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闷响的频率,每一下都从阴道口推到宫颈口,每一下都在龟头退到阴唇边缘时翻转一个微小的角度让冠状沟刮蹭她g点上方粗粝的嫩肉区。
沈凝的呻吟从这一刻起彻底失控。
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她的腰就往上弹一下,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淫水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飞溅到桌面上,溅到地板上,溅到秦曜的小腹上。
她能听见自己的叫声——那种声音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发出来。
沙哑的、绷紧的、带着哭腔的啊啊和用词破碎的脏话交替从她喉咙里往外崩,项圈在她脖子上勒出一道温热到发烫的红痕。
“操——操烂——我的骚穴——啊——太深——那里——操到最里面——你就是要把我操烂——啊——”
“昨天隔着墙听她叫的时候,”秦曜加速,龟头开始密集地撞击她的g点,“你在干什么。”
“在——在揉——啊——啊啊!在揉自己——”
“揉到了吗。”
“没有——不敢——不敢揉到高潮——你——你说过的——你说了——”
“我说什么了。”
“你不——不准挡——你不——你不让我高潮——你不——”
她的声音断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因为秦曜在她说话的时候换了一个角度——他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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