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上全是黏腻透亮的淫水,在壁灯昏黄的光线下反出湿淋淋的水光。
秦曜开始抽插。
先是慢的——龟头几乎退到阴道口,只留前端嵌在阴唇之间。
然后整根推进,耻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啪啪声。
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节奏在加快,却始终不急不徐,像一台被精心调校过的活塞。
“慢——慢点——求你——”
“现在又求慢点了。你刚才求的是操烂。”
“啊!呜——太深——顶——顶到了——啊啊啊啊!!”
他找到了她的g点。
龟头在某个角度和深度有一个微凸的粗糙面,茎身一擦过去,林晚棠从大腿到小腹全都痉挛起来。
她的阴道内壁那一点周围的嫩肉突然充血肿胀,裹着冠状沟疯狂吮吸。
淫水像决了堤,透明的黏稠液体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啪嗒啪嗒滴在办公桌的红木面上。
“你的g点——在这里。”秦曜记住了角度。
他开始往那个点反复顶。
每一下都正中靶心。
林晚棠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压制的低吟,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啊啊乱叫,口水从嘴角淌出来,眼泪糊了半张脸,妆花了。
“停——停一下——太刺激——我——我要尿——”
“不是尿。你要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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