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用身体把她抵在桌沿上,把她整个人往前压,两只手松开她的乳头,沿着她裸露的肋部往下走,指尖勾住了她裙子的腰头。
“约法三章。”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耳廓,“第一——今天开始你不用站得那么稳。可以跪。可以趴。可以被我按在任何地方。第二——今天你的嘴不说数据、分析、你的九十三天研究。今天这张嘴只做三件事:承认你有感觉、求我继续、叫床。”
他的手指往前多探了一寸,探进了她内裤的裤腰里。
“第三——你刚才说的那个词。被操。既然是你先说的——那就给你。”
他把她的内裤从裙子里拽了下来。
动作不快。
白色的棉质内裤,和胸罩是同款的,洗得有些发毛,边缘带一点点发黄。
秦曜把它拉到她的脚踝处,在她抬起一只脚脱出来的时候,内裤挂在她另一只脚的脚踝上方,悬在那里晃了两下。
然后他把那条内裤捡起来,团成一小团,放在办公桌上那个烟灰缸旁边。
沈凝盯着磨砂玻璃上的影子,指甲已经在膝盖上方掐出了两道弯曲的血痕。
她的下体——她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湿了。
不是一般的湿。
是黏腻的、已经渗出内裤边缘的那种湿。
她紧紧并拢了大腿,腿根内侧的皮肤在互相摩擦时发出极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