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非常耐心的、像是在阅读一道复杂数学题的专注。
“她比你更主动。”他说,“但你没有比她更不适合。”
他把手伸到她脖子后面。
拇指和食指捏住项圈的皮料,轻轻转动了一下。
项圈在她脖子上转了半圈,丝绒内侧摩擦过喉管下方的皮肤,留下一道温热到发烫的触感。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只碰她不碰你吗。”
“……不知道。”
“因为她是来被我测试的。你是来被我留着的。”
他的手指留在项圈上,指尖贴着她颈侧的那一小片皮肤。那里是脉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一只被按在手心里的麻雀。
“测试完的东西,不合格就扔。留着的东西——”他把项圈转回原位,手指松开,“不急着拆。”
沈凝的眼泪掉下来了。只有一颗,掉得很快,很烫,沿着鼻翼的弧线滑到嘴角。她尝到了咸味和嘴唇伤口上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明天她来的时候,你在隔壁听。”秦曜坐回椅子里,把脚重新搭上桌沿,“自己想清楚一个问题——你到底是怕我不要你,还是怕我要她太多。”
“……这两个有什么不一样。”
秦曜叼着雪茄,没有回答。
窗外的雨停了。
积雨云裂开一道很细的缝,阳光从缝里漏下来,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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