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彻底敞开。
两片衣襟垂在她瘦削的身体两侧,从锁骨到小腹,一整片苍白的皮肤完整地暴露在登记室潮湿的空气里。
她的小腹很平坦——不是锻炼出来的平坦,是营养不良导致的凹陷,腹股沟两侧的骨骼轮廓清晰得像两条往下的箭头,指向校服裙腰。
秦曜没有碰她。
他绕着她走了一圈。
很慢。
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隔了至少两秒。
他的目光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的线条往下,到她后背上内衣的背扣,到她细得过分的腰,到她裙腰上方两个浅浅的腰窝。
他停在她身后。
“你的后背比前面更好看。”他的声音从她脑后传过来,带着雪茄残留的烟味和某种沈凝从未从他声音里听到过的东西——兴趣。
不是猎手对猎物的兴趣,是收藏家看到一件工艺复杂的藏品时,想要拆开来看内部结构的兴趣,“脊椎线很直。腰窝的位置刚好能放两根拇指。”
他放上去了。
两根拇指,正好嵌进她后腰的两个浅窝里。
剩下的八根手指扣在她腰侧,把她固定住。
林晚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了一下——因为他的拇指在她的腰窝里施了一个往下按的力。
力道不大,但位置太精准了,刚好压在那两个凹陷最深处的神经丛上。
林晚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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