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还有一个挂在客厅墙上的“全额奖学金”的相框,有一个把女儿卖进地狱还不自知的父母。
林晚棠连这些都没有。
“你不怕?”沈凝问。
林晚棠歪了歪头。
那个动作让她看起来不像是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更像是某种在暗处等待的小型哺乳动物,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的方位,但还没有决定好是逃跑还是不动。
“怕。”她说,“但我更怕睡在天桥底下。”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行李箱,站起来走到沈凝床边。
这次她没有伸手,只是站在一步之外,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坐在床沿上的沈凝平齐。
“你今天被广播了,对吧。”
不是问题。
是陈述。
沈凝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用手掌整个攥住了,攥了一下,然后松开。
她不知道自己脸上露出了什么表情,但林晚棠看到之后把目光移开了——移到了沈凝的领口。
“最上面的扣子。”林晚棠说,“松了。”
沈凝低头。
那颗扣子确实松了——不是解开的,是缝线被扯松了一根,整颗扣子歪在扣眼旁边,露出底下不到一个指节宽的皮肤。
是秦曜碰过的那颗。
她上楼的时候一直没发现。
“他碰了你这里。”林晚棠的声音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钟声盖过,“他碰了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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