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他把撕下来的纸页递到她面前,“申领。”
“可、可是秦少,新生所有权申领需要等到明——”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落到她脸上的瞬间,她把剩下的话整个咽了回去。
她是老生,她知道刚才那个停顿里藏着什么。
学院规则写得再清楚不过:排名前十的男性学员拥有随时发起申领的特权,不需要等待任何流程,不需要经过任何审批。
因为排名就是规则本身。
“我……我马上处理。”
秦曜拿起桌子上的登记钢笔,在自己左手的虎口上划了一道浅口。
血珠渗出来,鲜红得有点刺眼。
他把血滴在沈凝的档案页右下角,看着那抹红色在纸纤维里缓慢洇开。
契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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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那场入学仪式的。
她站在新生方阵里,听着台上一个接一个人讲话,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很厚的水传过来,模糊而遥远。
她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能感觉到颈侧脉搏在一下一下地撞着皮肤。
手心全是汗,黏腻的,她把手指攥得更紧了一些,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来这里之前就已经知道格林威治的制度。
她的姐姐三年前从这里毕业——或者说,被从这里“转走”。
父母至今不肯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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