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插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们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
是那种明知违背人伦、却又觉得自己正在做最神圣之事的矛盾与狂热。
雏田最喜欢在我耳边低声呢喃:
“父亲大人……您射进来的时候……雏田能感觉到……卵子在跳……它们在说谢谢……”
花火则更直接,她会在我冲刺到最深的时候,死死抱住我的腰,哭着喊:
“父亲!再用力!把花火的子宫顶穿!让宝宝们直接洗爸爸的精液澡!”
她们已经彻底沉沦了。
疯得美丽,疯得虔诚,疯得让我每次射完之后,都忍不住亲吻她们汗湿的额头。
因为我知道,这不是欲望。
这是对父亲的爱和宗家的责任。
是日向一族千年来的传承,在她们身上,开出了最扭曲、最妖艳的花。
而我,是那个亲手浇灌的人。
今夜,又到了“胎教”的时间。
我推开寝室的门,雏田和花火已经跪在榻上等我。
她们的孕肚已经大得离谱,肚皮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血管的跳动和胎儿的轮廓。
她们没有穿衣服,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腰带,上面用朱砂写着:
“宗家之容器”
雏田抬头看我,眼神温柔得像圣母,却又带着少女的羞涩:
“父亲大人……今晚……雏田想在上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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