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时辰,我射了三次。
第一次射在雏田的肠道深处,滚烫的精液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第二次射在花火的后穴里,她哭得几乎昏过去;第三次我拔出来,射在她们并排撅起的小屁股上,白浊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大腿根,滴在榻榻米上,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银丝。
等我终于停下时,两姐妹已经瘫软成一团,屁股红肿,后穴还微微张着合不拢,精液缓缓往外溢,浑身都是汗水和泪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俯身,分别亲了亲她们湿漉漉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最慈爱的父亲。
“很好,今晚的修行到此为止。明天继续。”
“记住,只要你们每天都把这里打开,让父亲大人灌满,你们下盘就会越来越稳,回天就会越来越完美。”
雏田和花火趴在地上,哭得一抽一抽,却一起带着哭腔,声音沙哑却坚定:
“谢……谢谢父亲大人……”
“花火……花火会努力把后面张得更大……呜……”
我满意地笑了。
书房的烛火已经换过了一轮,夜色更深了。
昨夜的“修行”留下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退。
雏田的小脸依旧苍白,走路时双腿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但她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痛苦,以及破釜沉舟般决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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