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的脚趾在龟头处画圈,花火的脚心用足弓死死勒住根部,配合得像演练过千百次。
“没事,继续训练。”我声音平稳,肉棒却已经在她们白丝小脚的围攻下胀到发紫。
下午和火影使者会面,讨论公务使者坐在我对面,雏田跪在左侧奉茶,花火跪在右侧添水。
雏田倒茶时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茶壶里的热茶全洒在我裤裆上。使者大惊:“哎呀这怎么——”
“无妨。”我淡定地解开外衣挡住,实际上裤子已经被热茶浸透,肉棒硬得发疼。
雏田立刻“懂事”地跪到我腿边,假装擦拭,实际上把双脚伸进我衣摆里,直接用脚心夹住了肉棒。
花火更狠,她趁使者低头喝茶的瞬间,直接爬到桌子底下,双脚并拢,把我的肉棒整个吞进足穴里,用脚趾缝死死卡住龟头。
使者在上面谈笑风生,我在下面被四只白丝小脚操得头皮发麻。
花火甚至用脚趾尖偷偷蘸了点茶水,涂在我马眼上,冰凉的刺激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晚上族人来来往往,我抱着卷轴走过长廊。
雏田突然从拐角冲出来,假装撞到我,实际上是把右脚直接塞进我怀里,脚趾精准地勾住我裤腰往下拉。
几乎同时,花火从另一侧出现,假装绊倒,整个人扑进我怀里,双脚却已经夹住了我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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